躺平了身子,清風送走心頭的積雪,迫出極端的目標,令我矛盾恥骨。究竟杯子裡面的咖啡何時才結冰,藏在心臟的血何時才千態萬狀。
跳上一場舞,落幕後的汗水總是留在地上,那七與八拍間的思緒總似浮萍,無論每個八拍有多動人的音調,背後故事卻令思源不斷造花。
盲目向前轉圈,像騙了自己已成功脫殼,就算變成蝴蝶仍恐惶清風的柔情,拍翼如煙地粉落於在花蕊上,
累透的身軀,用最後的一口氣把殘缺的翅膀敬上天塵,稟命服眾,用第七個八拍為該舞作一個無暇的完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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